精彩试读
她见他没什么反应,像是在沉思,推开满眼阴鸷的男人。
谢临珩磨了磨牙,大手松开她的腰肢,握紧成拳,狠狠地捶打架子床。
寂静一瞬。
谢临珩弯了弯唇,眸光比天色更暗,一字一顿道:
“好……了.吗?”
裴书仪心里一咯噔,咬了下唇,绞尽脑汁安慰他。
裴书仪被做晕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,非常后悔,暗骂自己干嘛惹他?!
还好他自幼聪慧,对许多事见微知著,之后的几次总结了第一次的经验,没让她好受。
一只白净纤细的手剥开帷幔时,被一只青筋起伏的手捏住捉回来。
担心他会恼羞成怒打她一顿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