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她也想不通,在梦里,她明明被裴今宴虐得很惨,为什么还越挫越勇,不知死活地凑上去找死?只要心智正常的人,都应该逃才是!
苏明妆自知自己不受待见,也未自讨没趣,见一个药童拎着药罐进来,急忙叫住,“请留步,我是裴将军的新婚妻子,请问老夫人的情况如何?”
等等,梦里,裴今宴来抓她时,便提前把雁声院的下人都绑到了柴房。难道裴今宴又来抓她了?
苏明妆隐约听见门外一些声音,便猛地惊醒——自从做了那个梦后,她睡眠便不好,哪怕再困倦,一夜也会莫名惊醒许多次。
绑!?
当苏明妆只身一人赶来时,却见整个花园灯火通明,
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,又如何敌得过文武双全的安国公?
男人五官清俊、肤色白皙,若不看官服,甚至都看不出其是练武之人。
房内,一片死寂昏暗,
她怕他再堵了她的嘴、卸了她的关节,让她疼上整整一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