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侯夫人含泪点点头,可低头看着怀中娇俏可人、依依不舍的女儿,终究是满心苦涩,长长叹出一口气,两行清泪又止不住地下淌。
若任由国公府的真血脉留在侯府,他日下到黄泉,他又何以面对父亲的在天之灵?
“清漪,事已至此,造化弄人,已无别法……只能将两个孩子换回来了。”
定国公樊云川听闻此事,片刻未敢耽搁,当即怀揣着吴嬷嬷呈上的那块云纹玉佩,亲自登门拜访宁远侯府。
一模一样,分毫不差!
顾明棠闻讯仓皇赶来时,定国公樊云川已然告辞离去,自然也带走了那只樊氏金锁。
与此同时,定国公府内亦是一片愁云惨雾。
当那只沉甸甸的金锁奉至案前时,定国公樊云川亦抖着手,从怀中摸出了另一只如出一辙的金锁。
沈氏泪眼朦胧地抬起头来。
不过半个时辰,宁远侯的亲卫便将王氏押至前厅,更从她房中那只上了锁的樟木柜最深处,搜出了一只用红布死死包裹的物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