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可那扇门始终没有打开。
……
方才在书房里,裴渊将她压在散乱的卷宗上,半点不曾顾惜。
“出去。”裴渊转身,重新坐回书案后。
裴渊低头看向案上的卷宗。
动作算不上温柔,甚至勒得有些紧,像是要在她身上打下某种烙印。
“西厢房的夜香还没有倒。明日郡主过府,府里上下容不得半点腌臜。既然沈姑娘有力气在书房里伺候,想必也有力气做些正经差事。天亮前若是倒不完,明日就去院里立规矩。”
她的双手在冷雨中冻得僵硬麻木,提桶时一个没握稳,一根翘起的粗长木刺猛地扎进了手背。
雨夜里没有灯,只有远处廊檐下悬着一盏昏黄的风灯,照得满地积水泛出浑浊的光。
沈微澜点头:“奴婢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