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沈知意只看了一眼,便垂下眼。
可到了夜里,宿舍熄了灯,四周安静下来,那几行字却又在脑子里冒出来。字迹娟秀,笔画很轻,像她从前喊他“陆峥哥”时的声音。
通讯员解释说:“营长,陆师长下午开完会就被叫去开临时会了,让我先把衣服放您这儿,晚点他再让人来取。”
有人讪讪笑道:“营长,我们开玩笑呢。”
她坐在窗边,把明日要改的衣服叠好,又把压箱底的旧课本翻出来,擦去封面上的灰。煤油灯的光落在书页上,昏黄却安稳。
沈知意没有说话,只点了点头。
何雪薇举着水壶的手还停在半空,脸上笑意有些僵。陆峥这才伸手接过,却并没有喝,只低声道:“谢谢。”
他本该把东西放到一旁,不再多看。可不知怎么,视线落在那只蓝布袋上,半晌没有移开。
沈知意应得很轻。
她忽然明白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