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一个球儿被置于大腿内侧,险些让她站都站不住。
许是一心沉溺在悲伤里,萧瑾婳完全未发现,门外静静伫立的高挑身影。
那是他藏在心底最纯粹、最珍贵的念想,是他在这五年来,历经血雨腥风、九死一生时,唯一支撑着他走下来的光。
“是,孙媳告退。”
见萧瑾婳还在掉泪,谢老夫人再次睁开眼,“萧氏,你是个聪明人,明白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莫要让老身失望,也莫要拿自己和萧家族人的性命开玩笑。”
她嫁入侯府,便是为了换取父兄安稳。
可他又依旧爱慕她。
长兄本就是言官,性子又刚正,前不久因谏言贵妃一事被罚,至今被软禁家中,不许上朝、不许入署、不许言事,前途等同尽毁。
从卯时晨起喝养身汤,再由李傅姆教学,日复一日,承受着堪比酷刑的折磨。
李傅姆待她极严,没有半分情面,从言行举止到眼口手足,一点点掰着她教,每一个动作、每一个神态,都要做到极致,容不得半分偏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