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谢妄说话不紧不慢,嗓音低沉而稳,仿佛方才西厢那件事从未发生过。
灶台上煨着的米粥咕嘟冒泡,她搅了搅,又往里添了一把切碎的山菌和几片姜丝,菌鲜混着米香,熬得浓稠。
走回床边,他没有再去看那片水渍,只是解开外袍搭在床尾横杆上,和衣躺了下去。
那谢公子……今晚要住在那屋?
床边的矮几上搁着一盏油灯,火苗调得极小,刚好够照亮周遭三尺。灯下放着一只粗陶碗,碗里盛着半碗温水,旁边搭着一条干净的面巾。
不多时,一碗蒸腊肉、一碟酸辣笋丝、一碟凉拌野菜,配着热腾腾的菌丝粥便摆上了桌。
廊下的冷风迎面扑来,雪粒子打在脸上,刺骨的寒。他往外迈了一步。
谢妄的眉头微微蹙起。
可那股味道还是漫上来了。
外头的风雪似乎被这一扇门隔绝了大半,屋里还残留着白日里的一点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