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普通意味着自由。
果然,才艺展示进行到一半时,崔清漪注意到郑老夫人的目光在场中扫了一圈。
如今她什么都不做,就是长安城里最普通的官家女儿。
抚琴那位,五分,指法是好的,但弹的是《凤求凰》——姑娘,你确定要在一群没出阁的女孩儿面前弹这个?
崔清漪认得她,太常寺卿家的嫡女周婉清,前世跟她关系还不错,后来嫁给了一个外放的知州,日子过得倒也安稳。
前世郑文渊的第一位贵妾,也是二房替他塞进来的。说是什么“青梅竹马”“两小无猜”,实际上不过是二房为了在嫡长房安插眼线罢了。
然后,她看到郑老夫人的目光落在了另一个人身上。
“周姐姐谬赞了。”崔清漪笑得温柔恬淡,“今日身子不太爽利,就不献丑了。”
有人插花,有人抚琴,有人当场作了一首酸诗,逼得永宁长公主都得端着笑脸夸“好”。
“清漪。”崔令仪不知什么时候又走了回来,手里端着一盏新茶,递到她面前,“换了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