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离汽车站不远,是村民的那种自建楼,都是那种四层、五层的楼房,不少楼与楼之间是那种握手楼,路边的电线杆上布满了蜘蛛一样的电线。
开门进去,房间里有股淡淡的香水味。
车站外面和广州火车站一样,全是接客的中巴车司机,还有就是旅店的老板。
第一次听到杜清明这么叫,刘巧珍稍稍愣了一下。
莞城到厚街只有十几公里,约摸过了半个小时,中巴到了厚街。
偷偷看了一眼刘巧珍,发现她并没有说什么。
刘巧珍还是没有搭理这些人,直接走到汽车站前面的马路,马路边上停了一辆辆的中巴,中巴副驾驶前面的玻璃上,都有一块白色的塑料牌子,上面写着“莞城——长安”、“莞城——虎门”字样,她领着杜清明,直接上了一辆“莞城——厚街”的中巴。
刘巧珍哈哈一笑:“你也喜欢吃我们湖北风味的吗?”
“两位。”刘巧珍对售票大姐说。
没碰到刘巧珍,自己这会恐怕还在广州火车站流浪,连东莞都来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