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她接过来就揣兜里,连句辛苦了都没说过。
她三个月前签过的协议。
前世她到死才看见这行字,才知道从一开始他就把所有退路留给了她。
磨破的地方用针线补过,走线歪歪扭扭像蜈蚣,想来是匆匆忙忙缝的。
三脚木柜门关不严,她蹲下拉开来翻箱底,指尖在布堆底下探了探,没摸到线,却摸到一个硬东西。
翻过来,背面还有一行小字,墨色更旧,笔迹更抖:若三年后程晚晴不愿留,路行野送其归乡,所有家当归她。
她可以做很多事,干活,想办法挣钱,好好爱他,把他们的小家过的红红火火。
衣裳拧干了搭绳上,她直了直腰。
院子里三间屋,一间灶房一间卧房一间堆杂物的西屋。
刘三叔蹲在地埂上抽旱烟,瞅着他翻完的地直咂嘴:前儿个看你翻一垄歇半刻,今天跟换了个人似的,一上午没停过。